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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古稀的女子量子物教育学家的追忆,过多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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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古稀的女子量子物教育学家的追忆,过多思

2055年,量子圣经辞典有曰:“不同物质所载有的波束的形态可以互换,但互换条件有二:其一,两束波需共同达到或跨越某一特定的临界状态;其二,需有其他特定的物质场对波束施加干涉以促进转换生成。”

最近一直在新浪微博找片来着,看到的介绍语是“如果你心理抗击打能力不强那么就算你等到了这个结局你也会压抑”。这部片子从凯罗兰的角度入手,即使恐怖悬疑片中看惯男主或女主经过生死劫难最后存活下来的结局实在难以接受这部结局居然女主……所以确实结束了,但是梦魇在继续。
最初被吸引的是开片凯罗兰给病人塔克讲故事所浮现的梦一般的绿色森林,说实话,除去整部电影赋予的幽谧压抑的气氛,苍绿的树、淡绿的草叶、湖绿的水、甚至泛着绿光的雨,有种独特的美感。到这里估摸着自己完全还没搞清这部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阁楼情节想起电影《龙纹身的女孩》感觉是异教崇拜、邪恶献祭仪式之类,但这部电影走向了巫术的方向。开始明白片名也是从这个情节开始,现在回过头来真得是“不作死不会死”、“好奇心害死猫”啊。
凯罗兰在梦中梦见自己变成了她在阁楼中看到的被黑线缝起来的恐怖布偶一段,有种熟悉的感觉,居然想起Lee Pace的The Fall中也有一段很有趣的情节:雅莉山卓为了给罗伊偷药从椅子上摔下来摔到头部……诊治过程中,处于昏迷状态,但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一个无法动弹的布娃娃,打开头颅取出一堆东西又塞进去一堆东西然后缝合。当时就非常黑色童话的感觉。果然布偶、人偶之类可以轻易给人极为恐怖的感觉。
感觉在这部片里西西莉和贾斯非在被烧死的那个晚上已经成功地施行了巫术,窃取了马丁和葛瑞丝的生命,实际被烧死的是灵魂被转移到黑人身体的两个孩子。之后银行家索普和妻子双双离去,房子落入用了别人身体的西西莉和贾斯非手中,然后慢慢变老的过程中他们物色着下一轮生命的猎物。
曾经一个朋友常说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你身边最信任的人突然变成了魔鬼。后面的剧情反转想起之前的一部小说,《温柔地杀我》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329421/,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下。爱丽丝发现亚当所犯的罪行,告诉了闺蜜,而闺蜜居然拜倒在亚当的魅力之下,告诉了亚当爱丽丝的发现。被追杀的猎物瞬间坠落地狱无处逃盾的恐怖感。
印象最深的台词是薇儿丽决定录用凯罗兰之后正式见面商谈工作细节的时候,薇儿丽在知道凯罗兰父亲的情况时说:“花太多时间去想所剩的生命,反而忘了好好过生活。”感觉既是在说自己也是在说女主以及之前的猎物。

万能钥匙整个电影从细节来看导演还是用心了的,但是整部电影的剧情却经不起推敲。从银行家的佣人夫妇准备互换银行家儿女的身体并被打断(在电影的45分钟左右,这里应该是快成功但还是失败了,从两个小孩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小孩还是小孩)然后被愤怒的人们烧死,那么被烧死之后呢。由于佣人夫妇懂巫术,他们的灵魂通过巫术夺取了银行家索普夫妇的身体【为什么说夺取,因为他们原先的身体已经死亡并被烧了(也有可能是互换,把银行家夫妇灵魂互换出来并锁在了他们原先阁楼的房间里,电影里面他们的房间在卡罗琳发现的时候是有东西从里面推门的,从各种现象来看像是有灵魂存在,由于电影没有交代我们这里不说)】,然后再通过互换到银行家索普的儿子马丁和女儿格雷斯身体里(电影交代银行家他们也是中风然后死亡的,再从照片上看现在的老人夫妇和两个小孩子是有些像的,虽然老了变化比较大),变成现在的房子的主人老年人夫妇维奥莱特和本(虽然他们说是从那对兄妹手上购买,但我相信从这部电影的角度大家更相信是互换),最后就是老年人本和维奥莱特(其实是佣人夫妇,丈夫贾斯非 夫人塞西尔)叫来房地产律师卢克,并通过巫术本互换了卢克的身体,然后再叫来年轻的姑娘卡罗琳,维奥莱特互换并得到卡罗琳的身体。这是整个故事的大概框架应该没多大问题吧!那么我们来分析既然佣人夫妇能够夺取别人的身体为什么还要互换呢,从整个故事来看佣人夫妇贾斯非和塞西尔都是邪恶的(他们通过互换年轻的身体来获得别人生命剩下的寿元(电影里也有交代的),并且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就可以看出),他们那么邪恶为什么不直接夺取别人的身体却选择互换别人的身体,留下BUG呢?!为什么说BUG,因为剧情里面年轻的姑娘卡罗琳就发现了他们的身份,并且做为开始都不懂巫术的姑娘只是经过巫师指点就差点让已经被互换身体的本(其实是律师卢克)说话,如果她的巫术不被打断的话我想她就能成功让本正常的说话了。这种BUG存在,很有可能导致被人发现佣人夫妇的邪恶行径从而阻止(毕竟也还有其他巫师),让他们不能继续邪恶行为并获得“永生”。所以说整个的剧情个人觉得是不完整的,经不起推敲的,得分的话就不该那么高。并且从结尾看导演绝对是想拍第二部的,毕竟从电影的角度来说邪恶不可能战胜正义的。但,第二部一直没看到,这也让第一部减了分。
        另外,网上也有分析说有第一部有隐藏的第二种结局,是真正的结局,就是其实是房地产律师卢克和年轻的姑娘卡罗琳没有被互换身体,而是看中了老人夫妇的房子,合伙通过这种手段获得房产。其实这种说法我是不赞同的。首先,我想导演在拍这部电影最终以巫术成功来看,导演是想宣导巫术的。第二,结尾的时候明显的卡罗琳(其实是老妇人 维奥莱特的灵魂)不知道给黑人女人打电话这件事,并且看起来都不认识黑人女人,而被互换身体老妇人维奥莱特(是卡洛琳的灵魂)看到黑人姑娘时显的很激动,从电影中我们知道老妇人维奥莱特从来没见过黑人姑娘的,所以说网上所谓的第二种结局是经不起推敲的。

蹉跎似恶魔,它让世间一切生命的身躯变得枯烂,灵魂变得干涸。而我却拥有一个不灭的灵魂,我的灵魂能够在各种鲜活美丽的躯壳里自由穿梭,苍老死亡和我们遥不相及,因为我是一名巫师。我的灵魂由世人的怜悯之心供养着,他们的仁慈在我恶毒的咒语里化作我的血肉与骨骼,装载着我嗜血般的思想。我曾疑惑,我为何如此,我那贪婪而强大的魔力是否具有真谛,我苦思冥想不得结果,我唯一所知的,便是我对我爱人的情,是我们之间的爱情让我们抛弃一切善良与羞耻,残忍地盗取着一具具青春的躯体。我们肆意将诅咒散布给无辜之人,让他们在精神与肉体的牢笼中了却残生,让他们为我们而献祭。而这一刻,更庄严的魔咒向我们撒网,它强于世间任何一种巫术之力,它即将惩罚我们,杀死我们,它让世间一切隐匿的邪恶暴露无遗,包括我和我爱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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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能清晰地记忆起百余年前的那一天。1920年8月24日夜里,众人给那两个黑人巫师的脖颈套上绳索,将他们吊在别墅外一棵巨大的橡树上,在他们的身躯上焚起烈火。人们快意地看着两个黑巫师挂在树上的痛苦抽搐的肉体,却对他们惊惶无辜的神情毫不在意。两个黑人甚至用被勒得无法喘息的喉咙微叫着“爸爸”,而那个混杂在欢腾绅士群中的名叫索普的伪君子爸爸却显得泰然若定,他以为这是在惩罚邪恶的巫师,可怜的他并不知道他被可怕的巫术谋害了,他亲眼目睹着烈火的焚烧,他的眼中只是两具由活到死的黑奴,他无法看到真相。

我在别墅的阁楼中,透过窗户看着那两个被吊挂的黑皮肤活人在灼烧中渐渐化为两具黑炭般的尸体,心中平静至极。那两具黑尸我是如此熟谙,我熟悉他们躯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熟悉他们这些年来所做的每一件事。他称她为西西莉,她称他为贾斯菲,他们同为富豪索普的奴仆,在索普的虐待与屈辱下相依为命。他们原本以为他们要以卑贱的被踩踏者的身份痛苦地度过一生,然而有一天他们发现了世界中一个巨大的秘密,他们掌握了一种强大的颠覆生命的巫术,于是,一切重新开始。

那两具黑尸我是如此熟谙,因为他们便是我和我爱人这些年来的肉体,准确的说是我和我爱人的灵魂这些年来所寄附的肉体。我们的肉体死亡之时,亦是我们的生命重生之始。

我在别墅的阁楼中,侧眼看看身旁男孩的脸庞,他望着窗外西西莉和贾斯菲这两个黑人巫师被悬吊被焚烧的身体,脸角露出暗喜的神情。他是我的哥哥马丁,哦不,他应是葛瑞丝的哥哥马丁,可是他并不是马丁,我也不是葛瑞丝,那对被烧焦的黑人才是葛瑞丝和马丁,那对无知且无辜的可怜孩童。而我,我是西西莉,我身旁的是我的爱人贾斯菲。是的,人的名字应该由人的灵魂来决定,而非人的肉体,因为肉体只是一个躯壳,一个虚假的表象,它在残酷的生命中不具任何意义。众绅士的狂欢之夜里,我们偷窃了索普的两个孩子的肉躯,我们的精神占据了这对男孩女孩之身,而将他们的灵魂残忍地抛弃至我们原本的黑肤皮囊中。肉眼凡胎的众人从来只能看到肉体的轮廓,他们无法看透心灵,他们为了惩罚我们,将我们的黑肤皮囊,连同他们的孩子的灵魂,在那棵橡树上焚烧成灰烬。

我想,最初之时我们都是善良的,我们带着脆弱的渴求受庇护的心来到了富豪索普的别墅中,然而我们却目睹了一幕幕罪恶的行径。衣冠楚楚的索普竭力榨取穷人的钱财,将他们逼得家破人亡,对每一个被迫反抗的奴仆处以极刑。索普兽性大发之时,便将凌厉的皮鞭抽打在我和贾斯菲的身上,在我们苦楚的呻吟中享受着快感。我们原以为这便是苍天施加在我们身上的厄运,怯懦的我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听天由命,任悲命将我们折磨致死。而从驾驭巫术的那一刻起我们也难以置信,这幻境般的神奇力量为何会眷顾我们,我们变得如此强大。这力量与曾经的屈辱痛苦相融合,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仇恨,滋养着我们复仇的心。我们欲将索普杀死,然而他那腐朽的生命已经无法赔偿他的作恶多端,我们要用更狠毒的方式对待他,我们要让他的亲生孩子被他活活烧死,我们要让他得知真相,在深渊中绝望万分。

很多年已逝,我们曾经的善良被岁月日渐吞噬,我们对青春生命的欲望覆盖了一切善心,所有仁慈在我们所持有的巫术面前显得不堪一击,我们变得残忍恶毒。我们终于明白,曾经因患难而复仇的欲念只是一个苍白的借口,我们活着的目的是要让他人的青春成为我们的丰盛之餐,为我们而献祭。我们无视一切生命,我们所爱的人唯有彼此,我们的身躯要为我们的爱情而永远鲜亮,我们的灵魂要为我们的爱情而永久存活。

百余年已经过去,我那罪恶的灵魂在上百年的岁月里承载了太多记忆。让我想想那久远的葛瑞丝和马丁的纯真笑颜,看看我和贾斯菲与这两个孩子的照片,早已泛黄枯蚀,两孩子从来没有感应到我们的恶毒,即使在他们被悬吊被烧死的那一刻,他们在茫然与恐惧中死去,而我们的贪婪压倒了我们对他们的愧疚。再让我想想1962年,葛瑞丝和马丁的躯体已经老去,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对活泼的情侣,戴沃青年和他的新婚妻子,他们略显羞涩地站在别墅门口,期待我们的认可,期待我们将他们招纳为侍仆。他温柔地呼唤她为薇尔丽,他们如此体贴地照顾照顾我们,可这无法阻拦我们卑鄙邪恶的行径,我们的心早已糜烂不堪。我们践踏着他们的善良,勾引着他们的恐惧,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寒夜,年轻的戴沃夫妇将自己囚禁在自设的由硫磺、烛光、发髻、鲜血围成的圈套里,我和贾斯菲侵入他们的身躯,将他们原有的生命驱逐出外。如今容颜早换,我已忆不起薇尔丽的样子,即便是此刻我所占有的凯罗兰的身躯,昔日的美丽白皙早已不在,被苍老衰竭所倾覆。

我和爱人贾斯菲一直留守在这座本属于索普的别墅里,看身旁的各种生命零落。我们对那位可怜的伪善人索普实施了最残酷的惩罚,我们将真相向他诉述,告诉他如何占据他的孩子们的身体,告诉他他是如何亲手焚烧自己的孩子,他终于在我们的狂笑中崩溃,弑妻后自杀。索普的死亡带走了他一生的奸恶,亦带走了他一辈子依靠欺诈劫掠而得手的财产。很快,众人去楼阁空,唯留我和爱人贾斯菲在此地相依。这上百个年头,别墅外土地上的花丛冬凋春绽,那棵曾经燃烧我们的躯壳的橡树亦随年而茂。这些静态的植株它们何其伟大,它们只需依靠天然的光芒与雨露的给养便可久远生长,它们没有贪婪,它们不知恐惧,它们本身远强大于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巫术,它们的生命无与伦比。

量子圣经辞典有曰:“若一波束从其载体物质上转移至另一载体物质,则新载体可在光波的干涉下显现出旧载体的形态。”

多少年后,我和贾斯菲终于有勇气依偎在镜子前,两人一同端详着镜子里的四张脸。凯罗兰的面庞已褶皱斑斑,律师的面庞已枯朽苍白,可真正的凯罗兰与律师早在四十五年前便随着戴沃夫妇的枯皮化作尘土。镜子中的另两张脸紧贴在一起,黝黑的皮肤,安详的目光,如此温馨与恩爱,那是我们真正的面孔,树上的烈火将它们烧得千疮百孔,它们却被执着地映射在镜子中,在岁月中不会消散。曾经,我们如此惧怕镜子,惧怕镜子中我们的黑肤本体,我们将每一面反射光芒的镜子藏匿在阁楼暗处,用布裹得严实,我们害怕他人望见我们的真实面目,我们亦不敢面对真实的自身。我们对来过这里的所有人说:请收起镜子,否则你会看到镜中的鬼影。

多少年后,已是此刻。人类不再将我和贾斯菲称为巫师,而赠予我们另一头衔:科学家,他们以量子物理学家的头衔来称呼我们,自此,西西莉贾斯菲这两个巫者的名字与薛定谔波尔等人并行陈列于人类的物理学历史中,人类也因我们谋杀灵魂的罪恶而将我们定义为一对泯灭人性的科学家夫妇。我们那盗窃青春躯体的巫术亦被人类赋以冠冕堂皇的标题,名曰“双波互换性”。人类并没有因我和贾斯菲的罪恶而审判我们,鞭挞我们,他们实施了更残忍的行为,将我们遗弃在这座别墅里,任我们自衰自灭。我蜷缩在暗无天日的阁楼角落里,怀抱着我的爱人贾斯菲,他所占据的那位年轻律师的肉体如今已衰竭,近乎腐烂,他的灵魂亦随将消散。我们这一次变得风烛残年,已是我们最后一次苍老,我们即将第一次迎来死亡。再也不会有为我们献祭的生命,巫术不再将人类威慑,它成为了人们心中一个稀松平常的规则,量子科学的理念代替了任何献祭,巫术失去了它的力量。我们真的是科学家吗?哦不,科学这个词于我们是一种无比可怕而深邃的魔咒。

人之将死,其心亦善,行将消散的灵魂终于使我和贾斯菲饮尝到了悔恨之绪,我们开始眷恋生命,开始奢望仁慈,我们为自己的罪恶感到羞耻而愤怒。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我终于看到葛瑞丝和马丁在火堆中召唤着我们,戴沃夫妇在咒语中向我们索要着他们的身体,律师和凯罗兰将死亡的日期套在我们的脖颈上。凯罗兰似乎在天堂里微笑着,对我们说:你们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献祭,那便是死亡。

凯罗兰,此刻我的记忆又被这个少女所填充。那一年,贾斯菲侵入年轻律师的身躯,将律师的灵魂囚禁在戴沃老头身上,我们便用这个干涸的老头身躯做诱饵,引诱下一个青春猎物。二十五岁的凯罗兰在她父亲去世时未能在他身边呵护他,遗憾之心驱使她寻觅一份照顾老人的工作,以弥补心中愧疚。当她微笑着站在我面前,我从斜视中望穿了这个靓丽女子的身体,直视她的灵魂,她的灵魂充满了勇敢与善良,可这不足以抵制她所面临的邪恶与灾难,甚至正是她的品质将她拽入深渊。

量子圣经辞典有曰:“物质是波束的载体”。我很难明白这句刻在诅咒之书上的话语,直至我想起凯罗兰,我似乎能意识到,这物质,便是凯罗兰的身躯,这波束,便是凯罗兰的灵魂。

凯罗兰在我和贾斯菲故设的蹊跷里徘徊着,一步步走向我们的绳索。她发现别墅中没有一扇镜子;她发现戴沃老头在风雨交加的寒夜试图逃脱;她用我给予她的万能钥匙开启了尘封多年的阁门,并在其中发觉了一些诡异且具有启示性的巫物;她盗出一张旧时的唱片,聆听着诅咒之音。我和贾斯菲惬意地暗笑着,伶俐的凯罗兰离真相越近一步,我们便愈加企及我们的目的。我们没有善心,凯罗兰为我们奉献的善心于我们来说毫无意义,我们需要的只是她年轻的身体。时机到来之时,我蓄谋般的对凯罗兰讲述了1920年8月24日发生在阁楼中的那个故事,狂欢的客人们发现两孩子正在被黑人奴仆施以巫术,便对两黑人处以火刑。这个由我和贾斯菲亲手缔造的事件,从我口中故作神秘地讲述出,然而除了死者,又有谁知道这是一个弥天大谎。世人的肉眼被内心的伪善所遮蔽,他们只看到表象,他们并不在乎死者是何人死亡是何感觉,因为他们自己正在活着。凯罗兰似乎对这个故事不以为然,她似乎不信邪说,然而她又对此充满疑惑,我能感觉到那种如期的欢欣,凯罗兰的灵魂已受我所牵引。她的勇敢与善良终究庇护不了她,将她出卖,将把她领入我的邪恶之域。

量子圣经辞典有曰:“波束之间具有干涉性”。我很难明白这句刻在诅咒之书上的话语,直至我想起凯罗兰,我想,是我的吞噬青春的邪恶之魂,侵蚀着凯罗兰纯洁的灵魂。

凯罗兰的灵魂的下陷速度几乎超出我的想象,她固执地在巫术中求索,为戴沃老头备好器皿与蜡烛,试图用巫术开启他的言语,唤醒他的心智,为他驱散心中的恶魔。然而在离真相咫尺之遥时,她失败了,她注定失败,因为这一切亦是我的圈套,我将她蛊惑到死亡的道路上,却将她眼前的黑暗遮蔽,任由她的好奇心驱使她走下去。凯罗兰终于怀疑起我,她预感到是我对戴沃老头图谋不轨,这正中我下怀。凯罗兰甚至用巫术中用以将敌人拒之门外的砖粉红线来试探我,她已相信巫术,暗喜的我佯装受巫术所控制而无法逾越红线半步。她认为她在渐渐企及真相,却不知她的灵魂正在万劫不复的道路上坠落。凯罗兰的善心让她同情戴沃老头,让她与我为敌,也让她对贾斯菲抱以信赖,然而她终究错了,她未能如愿以偿将戴沃老头救出,自己亦深陷魔窟。

量子圣经辞典有曰:“不同物质所载有的波束的形态可以互换,但互换条件有二:其一,两束波需共同达到或跨越某一特定的临界状态”。我很难明白这句刻在诅咒之书上的话语。我想,人的精神并非无法抗拒邪力,相反它具有强大的抵抗力,这使得不信邪力的人丝毫不受巫术干扰。然而凯罗兰却非此类人,她受着自己不可知的蛊惑,对于巫术她由不信转为怀疑,直至相信并将其依赖,她的精神逐步跨越了界线,她在黑暗中的梦魇预示着她已从受庇护之地飘游到了险恶的危境。

量子圣经辞典有曰:“不同物质所载有的波束的形态可以互换,但互换条件有二:其二,需有其他特定的物质场对波束施加干涉以促进转换生成”。直至最终,凯罗兰与葛瑞丝和马丁,与戴沃夫妇同出一辙,将自己囚禁在自设的由硫磺、烛光、发髻、鲜血围成的圈套里,恐惧的双足无法迈出半步。我总是庄严地去感知和审视那些在自然中散发光芒的物,以及生根于人类身躯之上的物,它们具有某种神秘的特性,它们足够邪恶,它们能够颠覆灵魂、吞噬生命。还有那咒语般的念白声:“神啊,是时候了,带领我,从干燥的尘土中,打断捆绑我的铁链,带我脱离魔鬼的居地,带我脱离黑暗”,这咒语令时空颤动,愈加剧烈,它干扰着灵魂,那残酷的置换将要开始。

直至回忆的尽头,我和我的爱人贾斯菲被人类所遗弃,在这黑暗的阁楼里相依偎,了却残生。时至今日,我的灵魂行将腐朽,我的记忆行将退却。最后的时刻,我只记得一句话,那是贾斯菲对我所说: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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